外卖员的千金rou奴隶_开始上瘾,再来一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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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开始上瘾,再来一次 (第6/10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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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想,在未来的某一天,当他老得送不动外卖、老婆嫌弃他、儿子长大不认他时,他可以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,偷偷看这段视频,告诉自己:老子曾经……睡过林氏千金。

    而且,她是主动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订单又来了。

    还是同样的地址,跑腿费还是1000元。

    老王接了单。

    这次他准备充分:从网上买了个纽扣大小的隐藏摄像头(花了200块,卖家说“超清夜视,续航8小时”),别在雨衣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上,对准胸前方向。他试了试角度——躺着的时候,正好能拍到床上的全景。

    他骑车去民宿,一路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推开门,房间还是那个房间。

    薇薇还是躺在床上,赤裸、光洁无毛,双腿微分,闭着眼,像在等他。

    老王关上门,反锁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脱衣服,而是先走到床边,低声说:

    “……我带了摄像头。”

    薇薇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“录吧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命令。

    “但录完,你得删掉原文件,只留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老王愣住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:“我需要这个过程……但我不允许它变成别人手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老王喉咙发干,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脱掉衣服,爬上床。

    摄像头静静地录着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房间里只有喘息、rou体碰撞声、床板的吱呀,和薇薇偶尔压抑不住的哭腔般的叹息。

    她比昨晚更主动:她骑在他身上,自己控制节奏;她让他从后面进入,用力撞击;她甚至让他掐住她的脖子,在窒息边缘高潮。

    每一次高潮,她都哭着笑,像在释放,也像在报复。

    老王也彻底放开,像野兽一样粗暴,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。

    结束时,薇薇瘫软在他怀里,汗水混着泪水。

    她低声说:“删掉云端备份,只留本地。”

    老王喘着气,点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和她之间,有了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、肮脏却又诡异平衡的秘密。

    在古镇的接下来5天,老王每天都准时出现。

    薇薇把房间门虚掩,1000元的订单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。老王每次进来,都先反锁门,然后脱掉雨衣,露出那身洗得发白的黄色骑手服,啤酒肚鼓鼓囊囊,秃顶在灯光下反光。他不再紧张得发抖,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贪婪的兴奋,像个终于被允许进入禁区的孩子。

    薇薇的变化更明显。她不再装睡,而是坐在床边等他,赤裸、光洁无毛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。她眼神不再是冷漠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主动——像在说:来吧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。

    第一天,他们还是最原始的姿势:老王骑在她身上,粗暴地进出。她抓着床单,咬唇忍住声音,但高潮时还是忍不住哭喊出来。老王在她体内释放后,她推开他,自己用手指继续,直到第三次高潮才瘫软。

    第二天,她让他从后面进入。她跪在床上,臀部高高抬起,老王抓住她的腰,像野兽一样撞击。每一次顶到最深处,她都发出低低的呜咽,内壁收缩得更紧。老王忍不住掐住她的脖子,她没有反抗,反而仰起头,让他在窒息边缘把她送上高潮。那天她高潮了四次,床单湿透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第三天,她第一次主动koujiao。

    老王坐在床边,她跪在他腿间,双手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——它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狰狞,青筋暴起,头部胀得发紫。她先是轻轻舔,从根部往上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。老王喘得像拉风箱,双手插进她湿发里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命令,然后张开嘴,把头部含进去。

    她含得很深,喉咙被顶到发胀,眼角泛泪,却没退缩。她用舌头卷住茎身,上下滑动,偶尔用牙齿轻刮,让他倒吸凉气。老王低吼着,腰往前挺,她顺势深喉,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。她含着他的东西,发出含糊的哼声,像在享受这种“脏”的掌控感。

    老王终于忍不住,在她嘴里喷射。她没有吐,而是闭着眼,喉咙滚动,把jingye全部吞下去。腥咸的味道让她皱眉,却又让她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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