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本不想睡服逆臣jiejie(gl史同骨)_微醺后与jiejie骑马被揉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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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微醺后与jiejie骑马被揉奶 (第2/5页)

陛下不是才说并无大帐么?如此不便,又来强留我作甚!”

    但胡辇只见小妹那阵仗很是贵气,受着身后好几名卫士簇拥举火地赶过来,竟是更没了好脸色。

    萧绰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她这长姐,性子甚是麻烦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称朕已成习惯,并不是非要在jiejie面前摆谱。何况她已是国主之尊,又想着二人都年岁不小,早就各自出嫁还死了丈夫,两个寡妇睡在一起只怕别扭,所以才好意想安排另腾营帐的。

    怎么这人就不领情呢?

    “驾!”

    沉默了片刻,萧胡辇见她不再多言,也就索性咬牙,恨恨地吆喝一声,纵马就走。

    也许是酒意微醺,当下被胡辇在人前如此呛声,不赏面子,萧绰暗暗的也被激起了较劲的脾气。

    她一言不发,面色凝然,忽地解下大氅,跨步冲出,瞄准马儿从身前就要擦过的刹那,眼疾手快,竟跃身紧抓住缰绳、蹬着马腹边的鞍垫,硬要跨上胡辇的坐骑。

    虽然萧绰过去是皇后,如今更是摄政太后国主至尊,但毕竟她也是自小就学习骑马射箭,能文善武的契丹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!”

    只是这一下实在出乎意料。胡辇一惊,紧急勒马,不敢多动。

    “太后小心!”

    旁边的众卫士们也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目瞪口呆,接连又慌慌张张地追过来。

    马儿受惊扬蹄,情况看上去很是危险。但萧绰就趁这连胡辇也不敢乱动的刹那,抓住她握着缰绳的一只手,挤到了她身前,竟当真控马,坐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阿姊不是要走?怎的又不动了?”

    得逞了的萧绰满意地眯了眯眼,牵起嘴角,笑着把住胡辇的手,替她拉动缰绳,拍马:“驾!”

    萧胡辇一时晃神,直到座下战马果真顺驯地认了背上多出的一个主来,撒蹄就避开营帐冲向草原,这才哭笑不得地别开脸去:

    “……胡闹!你如今可是太后之尊,就不怕摔坏了贵体?”

    “有阿姊护着,不怕。”萧绰欢声笑着,飞快地回头瞥她一眼。

    萧胡辇望见了,一时失神,咽咽喉头,也像咽下了某种难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太后!您没事吧,太后!”

    不多时她们都快拐出了行营,作为禁军头目的皮室祥稳才率领几个轻骑,急急忙忙地追过来。

    萧绰这才放慢了速度,回头对他们道:“朕无碍。有劳诸位担心了,都先退下吧!方才是皇太妃来报耶律速撒西边破敌大捷,朕一时高兴,故而与姊嬉闹,约与驾马,出营散心。待得晚些时候,自有皇太妃护朕归帐。”

    虽然怎么看,刚才二人那尴尬的气氛,都不像是约好了出去玩。

    萧胡辇也只好高高在上地微扬起下巴,冷着脸,对卫士们朗声道:“都听到了?太后由本宫护驾,只是就近散心走走,不多时自会回帐歇息,你们尽可安心,留候行营便是。”

    都知道皇太妃领军永兴宫,是当今支援耶律速撒镇守西边、征讨诸部的大人物,武艺非同小可,又是太后的亲jiejie,深受太后信任,实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。

    祥稳这才松了口气:“啊,原是如此……那吾等便守帐以待了,还请陛下与皇太妃殿下留心贵体,早些回来安歇。”

    而后将一只行灯交予胡辇,就听话地带领手下退回去了。

    别过皮室禁卫,单与长姐纵马出了行营。二人同骑一马,有些局促却无比亲近,只在幽微灯火的照耀下,驰骋在漫天星空下的草原,别无旁人。

    迎着夜风,萧绰终于再忍不住,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胡辇的话音却也愉悦带笑地微扬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朕实在是、呵,我实在太久不曾这般恣意过了。”

    萧绰笑过了,呵着气,语调复归于平素的沉静,轻声慨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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