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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. 前奏 (H)

    月底的节奏总是这样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往前走。

    会议、截止日、电话、管理——他们都很忙，忙到连一句“想你”都常常只是在电梯里发出去。

    所以这个周末显得格外奢侈。

    没有外出计划，没有社交，只是待在林蔚的家里。

    明明没有正式同居，却已经像住在一起很久的人。

    早午餐过后，他们干脆坐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窗外是入秋后的光，干净而缓慢。

    沈砚靠着沙发打游戏，手柄在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；林蔚盘腿坐在他旁边，身上裹着薄毛毯，看书。

    两个人各自沉浸，却又贴近——她的腿压着他的，他的手臂偶尔碰到她的肩。

    不说话，却很安心。

    ?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林蔚忽然抬头：“我想喝酸奶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去厨房，拎回一大瓶，顺手倒进杯子里。

    天气已经凉了，但屋里暖气刚好。

    沈砚本来低着头，手指在手柄上机械地cao作着，画面里的角色在奔跑、闪避、攻击，一切都按既定流程推进。

    可余光里，她坐得离他太近了。

    不是刻意贴过来，只是毛毯太软，她盘着腿，一边翻书一边慢慢往他这侧陷过来。

    粉色的丝绸居家服在室内暖光下泛着一点不真实的光泽，胸前的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短裤边缘随着坐姿变化，露出一点腿根，又很快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压住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——对他没有戒备的状态。

    沈砚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包包头松松的，发丝垂下来，随着她低头看书的动作轻轻晃，偶尔擦过锁骨。

    那种细碎的、不完整的线条，比任何完整的造型都更让人分心。

    空气里是秋天刚开始的温度，不冷不热，却让人有点坐不住。

    沈砚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屏幕，却发现自己已经连续按错了两个键。

    他轻轻呼了一口气，心里有点无奈，又有点被自己逗笑。

    而她还毫无所觉，翻过一页书，脚踝轻轻碰到他的腿。

    林蔚坐在他身边，还在小口喝着酸奶。

    沈砚的视线不自觉地飘过去，顿了顿，像是随口一问：“你怎么这么喜欢酸奶、牛奶这一类的？”

    林蔚没多想：“不知道啊，就是喜欢奶味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自然，甚至有点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沈砚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喝完抬头时，嘴角还留着一圈白。

    自己没察觉。

    沈砚盯了一秒，忽然倾身过去，用指腹抹了一下，然后低头舔掉。

    林蔚一下愣住，脸迅速热起来：“你干嘛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身上就是这